秦烈听完军卒的汇报,眼中精光一闪,接上了先前未尽之言:“而若有其他鞑子因为那个什么‘大人物’前来劫掠……我们就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一并送他们上路!”
他环视众人,语气沉凝:“诸位,情况想必都清楚了。黄居行那老狗是铁了心要置我们于死地,断了我们的粮草,就等着鞑子来收我们的人头,好让他儿子黄明捡现成的军功!”
“如今,我们是前有饿狼,后有猛虎,不拼一把,就是死路一条!”
白彪闻言,瓮声瓮气地问道:“秦墩长,那黄居行不给粮,咱们总不能坐着等死吧?要不,兄弟们摸去屯堡,给他娘的抢了?”
“胡闹!”卢峰瞪了白彪一眼,“屯堡防卫森严,黄居行心腹众多,我们这点人手去抢粮,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秦烈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他指着城墙下那些排列整齐,已经晒得半干的树木枝干,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谁说我们要坐着等死?黄居行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就自己烧出一条活路来!”
“烧出一条活路?”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卢峰更是心头一跳,小心翼翼地问道:“秦墩长,您的意思是……点烽燧?可烽燧一旦点燃,引来大军,我们谎报军情,那可是……”
“不,不是点烽燧。”秦烈摇头,眸光深邃,“烽燧的目标太小,动静也太小,不足以让黄居行那老狐狸肉痛。”
“我们要玩的,就玩一把大的!”
秦烈加重了语气:“我们要让黄居行以为,我们这下岩石墩堡,连同这堡楼,全都被一把大火烧光了!是被数倍于我们的鞑子,用惨烈无比的方式给彻底端掉的!”
“什么?!”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白彪更是吓得差点跳起来:“秦墩长,这……这可使不得啊!万一火势控制不住,咱们自己先把自己给烧死了!”
“是啊,秦墩长,这太冒险了!”其他军卒也纷纷附和,脸上写满了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