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胶状的,还是固体的?”
“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陈烟右手四指弓起,像是握住一个不存在的小锤子一样,在空气中上下敲了敲。
“一般是像这样,叮叮当当——敲着铃铛贩卖的。”
“啊!我知道你说的是哪种了!乳白色、上面有一些气孔、一块一块的,对不对?”
罗也打了个响指,胸有成竹地猜道。
“对,他说的没错。”
陈烟点了点头,转身走上了楼,只留下一句:“就帮我带点那个回来吧。”
“der!”
罗也弹了个响舌,得意地跟季铭归邀起功来。
“咋样,季哥,这不就好了吗?”
季铭归面不改色地撕开面前的一张饼子,淡淡开口:“如果山下的镇子上没有卖这种东西的,今晚咱们就一瓶酒都不用开了。”
罗也愣了一下,扭头问阿参:“啥意思啊?”
“哼。”阿参冷笑一声回答:“放你的血喝。”
“啊——”
……
待楼下三人动身,已是上午九点。
陈烟提前上楼自然不是真的为了睡什么回笼觉,她只是想等这三人离开山庄,自己才有机会再好好把这座园子排查一遍。
今天是除夕,山庄的工人很多都回家过年了。
当然,也有几位留守岗位的,他们的家就在山下,所以会工作到晚饭时刻才下山。
张阿姨打扫完别墅的卫生,也拎着工具离开。
陈烟穿好衣服出门,一路溜达到庄园接待处所在的那栋小楼。楼下的大门已经敞开着,看来驻守前厅的赵管家还没有走。
他看到来人,站起来点头问候。
“陈小姐没有跟季先生下山去啊?”
这话问的,想必是季铭归刚才走的时候跟他打过招呼。
“嗯,刚才想睡个回笼觉来着,可是躺在床上又不困了,就想出来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