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乱吃飞醋的小白龙。”
茶汤晃出,沾湿两人交叠的指尖。
白玉晚恍惚一瞬,随即整个人如冰雪消融般松懈下来。
窗外,雪霓裳热烈绽放着。
“那晚......”他声音沙哑,“我们行过夫妻之礼后,你睡了,我派人送他回了赤枝城。”
指尖无意识攥紧锦被,“他伤得太重,等养好伤时仙魔大战已结束。”
仙魔大战后,从修真界通往雪花宫的路径彻底封闭。
从此,除了身负龙血的白玉晚,再无人能寻到这片秘境。
“郁雪河回了赤枝城。”鎏金鸾镜映出他微红的耳尖,
“三十年前,他突破化神......”
语气微妙地顿了顿,“如今是赤枝城唯一的化神修士。”
江月夜望着精致的床沿出神。
那个雪夜刑架上破碎的病美人,终究是活成了睥睨一方的强者。
而她与白玉晚之间,也再无需第三个名字横亘。
纱帷轻轻摇曳,将两人身影笼罩在朦胧的光晕里。
那些陈年醋意与悔恨,终在这一刻,化作相视一笑的温柔。
*
暮色四合时,飞花殿内已点起鎏金烛台。
白玉晚还欲去膳房张罗晚餐,却被江月夜拽住衣袖:
“别忙了,午时那桌佳肴还撑着呢,”她揉着肚子倒在贵妃榻上,“酱猪蹄到现在还没消化完!”
白玉晚这勤快做菜、又好又多的样子,让她想到一个词:吃一顿少一顿。
万极凝冰障外,最后一缕霞光消散,星子渐次亮起。
美人挥袖合拢素纱帷帐,顺势将人揽进怀中。
紫檀木案上的雪昙花悄然绽放,幽香浮动。
“夜儿......”他忽然轻声问,“待从秘境回来,我们再成一次亲,可好?”
指尖缠绕她一缕青丝,“我带孩子很有经验,你也是我带大的。”
江月夜突然背过身去。
她知道他要说什么。
“怎么了?”白玉晚顿时慌了神,扳过她肩头却见星眸含怒,“我说错什么了?”
“你们男子......”她揪住他衣襟,“就知道轻飘飘说生孩子,知道有多疼吗?”
指尖戳他心口,“即是是身体强健的女修,怀胎十月,修为停滞都是小事,灵根受损的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