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有看到季飞峦的夫人。
再加上十年前的水涝,这里头究竟是什么情况,多半也能推测出来。
沈佳婧与御舒彤对视一眼,都选择了不继续这个话题。
沉默了一小会儿,季飞峦才继续开口,“我这两年也注意了周良平这个人,他一定是有自己的打算,才会留在关盎村。”
沈佳婧抿了抿唇,觉得这是一句废话。
但她又觉得这么说不太礼貌。
最终她也只是点了点头,做出了一个洗耳恭听的神情。
倒是御舒彤,一点儿也没有觉得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的意思。
她看向季飞峦,歪了歪头,“这还用说么?若是没有打算,他在关盎村住着的这三年算怎么回事儿?”
季飞峦倒是一点儿也不在意这些,“只是我没有找到他留在关盎村的理由。”
“村中的老人知道关盎村有什么特别之处么?”沈佳婧想了想,问了这么一句。
既然是留在了关盎村,那指定是关盎村有什么需要他留下的东西才对。
季飞峦摇头,“这个我也考虑过,也问过明哥他们。”
顿了顿,他还补充了一句,“村中的老人我也问过,但没什么头绪。”
“你的意思是,连村中的老人也说不出,关盎村究竟有什么吸引着周良平?”御舒彤不太理解。
这种东西,不都是老一辈更加明白么?
季飞峦点头,“所以我怀疑,这事儿应当是和关盎村本身没有什么关系。”
沈佳婧倒是提起了兴趣,“怎么说?”
季飞峦找了个地方坐下,这会儿倒也不急着让三人一起去万明家里吃晚饭了。
“我有观察到,周良平这些年,也没有在村中做什么事儿,除了挖了个地下室。”
说到地下室的时候,季飞峦还看了眼沈佳婧。
沈佳婧明白对方的意思,有些无奈。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关在地下室啊。
御舒彤:“地窖很奇怪么?我们盏映山也有地窖啊。”
季飞峦这些年也走了不少地方,自然也是明白御舒彤的话是什么意思的。
他笑着摇了摇头,“关盎村没有这个习惯,所以我才说是奇怪的事情。”
御舒彤点了点头。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