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
陆玄的言语中,没有一丝纰漏。
神情更是淡然,半点不像在说谎。
可不知为何,谢锦澜倒是颇为在意。
总觉的事情,并不像陆玄说的那样简单。
“也不知道,是不是伯母特意留在府中,为你豢养成妾,等过些日子,调养的差不多了,便送来你的身边!”
“莹莹。”陆玄属实有些哭笑不得:“你想的太多了,母亲可未有此意。”
“伯母未有此意?也就是说你有了?”
谢锦澜本就是刻意刁难,所以这会儿言辞之中,倒是少不了几分质疑。
陆玄被怼的哑口无言,只得用力的把人搂在怀中,轻声言语:“莹莹,就这般不相信为夫的定力吗?”
“为夫当初可是答应过你,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如今随随便便一个女人,便想要插足咱们之间的感情,你觉得这是可能的吗?”
不知为何,这句话,本该让人欢喜才是。
可听了这话的谢锦澜,眼神却不自觉的暗淡了下来。
心里面也颇为难受。
因为这句话,像是说的茉莉。
但又好像是在说谢锦澜。
陆玄在面对谢锦澜和谢婉莹时,完全是两种状态。
谢锦澜能够非常清晰的感受得到。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谢锦澜的心理非常的介怀。
但无论再怎么介怀介意,却也根本无可奈何。
因为陆玄这样做,是没错的。
谢婉莹是他的妻子,两人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关系要好,无论所作所为,都没有任何不对。
反倒是谢锦澜,真真正正是那个插足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