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声音你什么声音啊你发出的什么死动静儿--”
左右看看有什么趁手的凶器,随手抓起棉被盖住顾烨城的头,狠厉的压住两边要闷死他。
“啊-闷死你闷死你啊…啊-闷死你闷死你”没一会儿又掀开,给他盖好被子,感觉自己的脚丫子莫名被骚扰到,躺在床里侧扑腾。
“啊---我的脚啊我的脚啊---”
“怎么办呜呜呜我的脚不能要了啊…”
徐凡心抱着脚躺在床里侧翻滚扑腾一通,哎呀那个心情还是无法平复的敷敷的,踹了人一脚的触碰,徐凡心都感觉跟平时不大一样。内心的莫名无理由的尖叫根本停不下来,话还特别多,小拳头重拳出击,又凿了下顾烨城结实的胸膛。
“哼!睡的像死猪....”
“敢不敢醒醒,我们好好理论理论”
出溜站立在床上隔空拉开一个金鸡独立大棚展翅的架把式,对着顾烨城啪--一个左勾拳,啪---一个二踢脚。
虽然都没碰到顾烨城。
随着折腾一身汗终于安抚住一颗咯噔咯噔的心。
简单梳洗后,回屋的徐凡心扯掉衣服,从镜子里瞧,还好这些痕迹衣服都能遮住。他不迭的一直暗骂:“坏哥哥,坏哥哥”
小少年抱着被子眯眼昏昏沉沉,没像平时那样沾枕头就着。
徐凡心习惯性攥着红绳儿穿着的一对儿圆环玉,胡乱琢磨。
徐凡心:......哥哥是醉酒不清醒,挨近了腻歪一下,我是男孩儿,又不会掉块肉,其实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吧。
徐凡心迷迷糊糊睡过去。
灭掉灯笼的漆黑屋子里,徐凡心攥玉的手指缝透出诡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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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凡心头一次在梦中知道自己在做梦。
此刻他正身处在一个奢华的屋子里,里头香帐漫漫,铺满地毯,赏玩摆件皆价值不菲,陌生的环境徐凡心却觉得熟悉,仿佛这就是他生活的地方。
随后他发现一个很恐怖的情况,他的周身手脚不为他所控,五感却还是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