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状告顾氏门阀,平昌侯嫡长子---顾烨城。
告他残忍虐杀他的外甥:史氏门阀,史老太尉的庶孙---史赫。
陆池阁收到庄兰亭传递的眼色,当即确认这告状的田麟,跟八年前简蝶舞状告的田奎,出自一家。
史赫千里迢迢跑来梧桐书院读书,还真不是巧合。
这当口,田氏族众搅和进来事态要更加不妙。
陆池阁摩挲着桌上的惊堂木,黑眉紧缩思索了下,再松开已是一派镇定自若。
“这起命案,本官已经知晓,嫌疑人现下正收押在本县大狱.......”
田麟嗤笑“嫌疑人?陆县尊说的话是十分有意思!人证物证聚在便是杀人凶手,谈何嫌疑!”
陆池阁“本案尚有疑点!等本官查清,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田麟冷呵语含嘲弄“陆县尊这是怎么了?明显的恶意杀人还能有什么疑点?”
“同样的事情,我们凉溪镇的田奎,小生可清楚记得,陆县尊直接带着斩杀的虎头铡刀,没让田奎见到第二日的太阳啊?”
“怎么..遇上跟陆县尊交往密切的顾烨城,县尊倒是慎之又慎啦!!”
陆池阁眸色微沉,面色如常淡漠从容。
“田麟!顾烨城口口喊冤,本官自然要谨慎行事,人命关天,马虎不得”
实际顾烨城不可能喊冤,不过是陆池阁随口瞎掰的说辞,敷衍着实施‘托’字决。
谁知话音刚落,衙门口旁观的老妪,撩开嗓子哭天抢地起来。
老妪“苍天老爷呀!我的奎儿当日也是口口喊冤,你可曾觉的人命关天,马虎不得!”
陆池阁怒哽在喉,当年田奎口口叫嚣出霸道专横的气势,满脸斜睨带笑,整个一副料定陆池阁不敢办他的轻蔑。这老妪红口白牙一张嘴,在这里颠倒是非,倚老卖老实在可恶。
陆池阁面色阴沉,目光如炬发出沉斥声音,俨然一身火红官服不容侵犯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