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宸重新点了香,直接插在了供案上的香炉里,淡淡的说
“拜什么把子,要拜就拜天地”
季宸开玩笑的时候总是一本正经,但越是正经,我听着就越觉得搞笑,但在人家的祠堂,还是要严肃一些,硬将笑意憋了回去
他们不是我的祖先,也没有任何情感,所以没有拜祭,我点了香也直接插进了香炉里,只是一种敬意罢了
江渊和顾允,都没有发现异常
一想也对,如果有问题,也不敢把我们安排在这里,被发现的概率太大了,不过我们肯定要谨慎一些,以防问题出现在最容易疏忽的地方上
趁雨小,我跟江渊去车上取我的武器
出门的时候,江渊往几栋楼的窗户里都看了一眼,我立马意识到,那些地方都有人,在随时监视着我们的举动
走到车旁才发现车的两个前轮都没气了,找了一圈,发现扎了钉了,不用想也知道是人为,这是为了阻止我们逃跑搞得
我们装模作样的搞了一会,就说要打电话叫修车的,一看手机压根没信号,昨天还是有的,看样子用了信号屏蔽器了
“这山里没信号,到时候再说吧”
江渊擦了擦手,随意的说了句
我配合的点了点头,从车上拿下了我的武器,背在了身后
没走几步又下起了雨,江渊从我身后抽了伞,撑在了我们的头顶
我看着头顶的伞,脑子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抬起你的头看看,你赌输了,输的一败涂地!!!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
这个声音十分陌生,从来没有听到过,想去抓,又抓不住了,是谁……
谁在叫我去死……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恨意
谁……这么恨我……
江渊看我在发愣,就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朝他笑了一下,表示无事
这时候我才发现,伞在他手里,十分平稳,骨铃无丝毫幌动,所以并不会有响声,而在我手里,骨铃会随着我走路的幅度摆动,就会叮当作响
我觉得很有意思,拉着江渊又玩了几次
走到泡桐树底下的时候,江渊突然把我往怀里一带,撑着伞,圈着我,飞身往后退了几步
同时左边树林里猛的就蹿出来一只庞然大物,刚好攻击了我们刚刚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