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传十,十传百,被骗出票的散户们不光将以前的票补了回来,甚至还拉着身边人一起补票。
大佬们集体下场的消息,散播的越来越广,散户的热情越发高涨。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竟然生生给恒指,又顶出了新的高度。
而在证券大厅中,两个戴着口罩,墨镜,围巾,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此刻正悄咪咪的咬耳朵。
“大刚,涨了,真的涨上去了!你可真牛!”
“嘿嘿,吾略施小计,还不手到擒来!”梁大刚一抹鼻子,傲气十足,“去吧,可以安排人正式出货了。
记着,每天的出货量尽可能的大,尽早全部撤出。
但一定要保证,总体大盘是红的,红少点没关系,个股跌的多也没关系,但大盘一定要是红的。”
娄晓娥隐藏在墨镜下的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梁大刚,“懂,我懂,只有一直红,才会有更多人给咱们接盘!”
“呵呵,行,懂了你就去安排吧!”
“我去?那你呢?一起啊!”
“我就不去了,好不容易来一次香江,你也让我转转吧。”
“也是~”娄晓娥捏了捏下巴,“那我先安排一下,然后陪你出去玩儿!”
“那倒不用,你得坐镇公司,毕竟不是小事情,你在,他们干起来也放心。”
“这样啊,可你自己一个人又不认识地方......”
“呵呵,我多大人了,还能迷路?”梁大刚隔着墨镜一本正经的注视着娄晓娥。
“要不这样,我委屈一点,你把你那秘书借给我一天,她不是本地人嘛,让她带我逛逛就行!”
听到这个要求,娄晓娥瞬间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就是脏话,“梁大刚!你个狗东西!”
“怎么说话呢,我是你男人!我是狗东西,你就是小母狗!”
“我呸!不要脸!你居然跑到我地盘,泡我的女人!”
“这话说得,就算我泡,也是有某人授意的。”
这话一出,娄晓娥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你胡说什么,谁...谁授意了!”
“呵呵,谁急了,说的就是谁!”没等娄晓娥继续狡辩,梁大刚继续说道,“这几天,也不知道是谁有意无意的老把尤秘书往我身边领,明明就在我跟前,还非要让她过来给我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