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齐祖训,皇子一旦成亲,就要前往封地,但皇上不舍得把儿子放到封地去,给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都安排了差事,暂时留在了京城。
陈嘉也想过,皇上是不是要拿几个年长的皇子给太子当磨刀石,毕竟把最重要的吏部给了大皇子监管,但凡大皇子有夺嫡之心,守着这个位置,可太好拉拢文武百官了。
现在的问题是,皇上玩脱了,太子性命垂危,幕后真凶是谁一点苗头都没有。
老五老六耷拉着脑袋,一个比一个丧气,陈嘉脑回路转了一个弯。
“为什么就一定是皇子做的呢?也许我们都想左了。”
“那会是谁敢对太子动手?”老五老六想破脑袋都想不到。
除非想要大位,否则谁会冒着灭九族的风险去害太子。
陈嘉从老六怀里抽出自己的胳膊,歪头打量二人,最后视线停留在老六俊秀的小嫩脸庞上,问道:“你们两个呢?想不想那个位子?”
“做梦都不敢想。”老五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老六被她盯着看,白皙的小脸爬上一抹红晕,正处于发育阶段的公鸭嗓嘎嘎道:“不曾想过。”
杜才人容貌娟秀,老六肖像其母,生的唇红齿白,剑眉星目,就是嗓子像破锣,忒难听了。
陈嘉看看二人,试探道:“一个普通的农户家,兄弟之间还会为了破铜烂铁,草屋旱地争个你死我活呢,更别说咱家真有皇位等着继承,这可是一整个天下啊,谁能不心动?”
老五老六被她这番话吓傻了,条件反射似的哐当一下站起来,双手高举过头顶:“我不是,我没有,我不心动!”
陈嘉“切”了一声:“你们俩就这胆儿?不说二十四史,就单说咱们那几个叔伯,十几个人呐,最后就活了三个,父皇还有两个最小的叔叔,多么鲜明的案例,赤裸裸血淋淋的经验在那摆着呢。”
老五瞪大了眼睛,以豹的速度伸出胳膊,圈住陈嘉的脑袋,使劲儿晃荡。
“幺妹,别说了,你敢说,我和老六都不敢听。”
“咳咳,不说,你松开!”陈嘉险些被他勒死。
老六站起来推开他:“你劲儿真大,皇姐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