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秋月要叫周大宝出来,苏春兰突然有些心虚,声音都拔高了不少:
“我儿天天上矿山,就为了赚钱还娶你家赔钱货的彩礼钱,哪有时间回家?
李秋月,你要是还算个人,就让你闺女好好在我家继续做一个好儿媳,服侍我——”
“呸!”李秋月啐了一口,“你家娶个媳妇都还要到处借钱,那就是在害好人家姑娘,现在说离婚,你儿子还躲起来,还要你一个瘫了的老婆子在这里帮他挡着,一点男人样都没有!”
“你说什么?谁没男人样了?我儿子是全村最厉害的男人!”苏春兰最听不得别人说她儿子没用,要不是瘫痪了,这会儿非跳起来扇李秋月大嘴巴子。
“他要是个男人,就让他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每个月的今天,矿山都是休息日!”
李秋月不依不饶。
今天她说什么都要让周大宝同意离婚。
可苏春兰骂骂咧咧的,就是不提让周大宝出来谈。
李秋月感觉到了不对劲。
马秋菊人精似的:“我说嫂子,你该不会真把大宝藏起来了吧?人家都闹上门要离婚了,你让我们周家所有人帮你儿子撑腰,结果他人不现身,不合适吧?”
苏春兰狠狠瞪了马秋菊一眼:“我都说了,我儿子上矿山了,休息日他也上,去帮老板办私事多赚钱了,还不是为了李秋月的女儿——”
“得得得,你也别哭了,既然周大宝不在这,那我们也不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也不浪费老周家人的时间,走,我们去矿山找周大宝去。”
李秋月手一挥,二丫立刻跟上她。
乔爱民和卢青山相互对望了一眼,也跟了上去,李家的后生仔则是护在李秋月和二丫身旁。
起先老周家的人还不肯让开,可看到李家后生仔一个个从腰间摸出了斧头,都愣住了。
马秋菊见状,立刻道:“这是干嘛呢,没离婚都还是自家人,好商好量吗,动刀做什么,散了散了,大家都先散了,这事等周大宝来了再说。”
周家人本来就被那些斧头吓到了,这会儿立刻找了借口就走了。
苏春兰躺在床上,捶着床板又哭又骂:“马秋菊你这个搅屎棍,你就是想我们娘俩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