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出来想要辩解,可说话颠来倒去的,漏洞百出。
说道最后,冯典拉着冯安直直地跪了下去:“陛下,裴惊梧嫉妒我儿得了状元,居心叵测之下才编造了这事来陷害我儿,还请陛下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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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惊梧抬起头,目光如炬,声音陡然拔!
“陛下!臣裴惊梧,今日不仅要告冯家枉法,更要告冯典纵容恶妇,打杀我母,贪污受贿,结党营私,贩卖私盐!”
这一下,就连温明谦都愣住了!
目光,都像利剑一样,射向了冯典。
冯典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指着裴惊梧,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裴惊梧冷笑一声,缓缓摘下了头上的官帽,重重磕了一个头。
“臣,本名冯简!”
“乃冯典被赶出家门的庶子!”
“后被裴文坚裴大人收做养子,这才化名裴惊梧。”
这个惊天秘密一出,让温明谦都不由得好奇起来。
裴惊梧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伸手就从怀里拿出一沓厚厚的卷宗,举得超过头顶。
“此乃冯家二十年来,贪墨受贿,侵占良田,偷漏国税,勾结地方草菅人命的如山铁证!请陛下降罪!”
每一条罪状,都足以让冯家万劫不复。
冯典彻底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他完了。
整个冯家,都完了。
温明谦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罪证,唇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冷笑。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森然可怖。
“传朕旨意!”
“罪臣冯安,当街行凶,手段残忍,斩立决!”
“罪臣冯典,结党营私,枉顾国法,褫夺官职,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冯家,抄没所有家产,三族之内,男丁流放,女眷为奴!其余党羽,一并彻查,绝不姑息!”
“大理寺卿,收受贿赂,玩忽职守,罢官免职,流放三千里!”
这一道道圣旨啊,如同一柄柄落下的屠刀,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昨日还煊赫一时的国舅府,一夜之间,高楼倾塌,灰飞烟灭。
冯太妃知道消息的时候,当即吐血不止,昏迷过去。
而温明谦,却根本没有过去探望。
黄昏。
残阳如血,将冯家大宅的琉璃瓦,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殷红。
查抄的禁军已经撤去,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一屋子的哭嚎。
裴惊梧,换下了一身官袍。
他穿着最简单的素色衣衫,手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御赐的毒酒,一步一步,踏进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