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弈墨的眼神,却平静如水。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那杯酒。
那侍女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托盘上的玉杯都发出了轻轻的碰撞声。
温弈墨慢慢抬起手,朝着那只酒杯伸了过去。
那侍女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托盘上的玉杯,发出了轻微的磕碰声。
一道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自房梁之上倒悬而下!
那速度,快得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噗!”
一声闷响。
霜月那小手,看着纤细,可这时候就像铁钳子似的,紧紧掐住了侍女端着托盘的手腕。
“啊!”
侍女短促地惨叫了一声,手腕处传来骨骼错位的脆响。
托盘失了力,倾斜下来。
那只白玉酒杯,直直地坠落。
琥珀色的酒洒了出来,尽数洒在了深红色的地毯上。
那酒液竟冒出了丝丝缕缕的白烟,无数细微的泡沫翻涌而出。
在场有点见识的将领,脸一下子就变了!
“这是鹤顶红!”
“不对,比鹤顶红更烈!是‘见血封喉’的牵机引!”
惊呼声一个接一个的!
惊呼声此起彼伏!
“拿下!”
李阳歌一声清叱!
宾客之中,数名原本扮作仆役的焦凰卫,身形暴起迅速扑向人群中几个脸色剧变,正欲有所动作的男人!
就听到几声闷哼,那些人连兵器都没来得及拔出来,就被人把双手反剪到背后,被死死地摁在地上。
上一刻还是喜气洋洋的婚宴,下一刻,已是杀机毕露的修罗场!
安谈砚第一反应就是把温弈墨挡在自己身后,手也下意识地放到了腰间的佩剑上。
“墨儿,你没事儿吧?”
温弈墨从他身后探出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安心。
温弈墨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有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感觉。
那个被抓住的侍女,此刻已面如死灰,全身抖得跟筛子似的。
她心里明白,自己这下算是完了。
霜月面无表情,另一只手在那侍女怀中迅速一探,搜出了两样东西。
一个是用油纸包着的一小包白色粉末。
还有一封用火漆封着口的信。
霜月就把东西拿给温弈墨看。
温弈墨先看了一眼那包毒药,然后又拿起了那封信。
信封上,一个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