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一阵极轻的窸窣声。
跟着呢,就是几道压抑不住的憋笑声:“哎呀,你别挤我呀!”
小主,
“江相如,你怎么胖成这样了,都占了半扇窗户啦!”
“魏然,你个子高,快看看,里面什么情况?”
“付玉你别出声,小心被发现!”
温弈墨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那红晕“唰”地一下就蔓延到了耳根子。
安谈砚的脸立马就黑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
这帮家伙,真没个正形儿!
他扭头朝着温弈墨做了个“等会儿”的嘴型。
接着,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户边,突然用力把窗户给推开了。
“啊!”
窗外,几张脸正贴在窗纸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齐齐惊呼。
江相如、魏然、付玉、可竹……一个都没落下。
“好看吗?”
安谈砚靠着窗框,皮笑肉不笑地问。
江相如反应最快,嘿嘿一笑。
“世子爷,别这么小气嘛。”
“兄弟们这不是……关心您和公主殿下嘛。”
“我们就听听……哎哟,谁揪我耳朵呢!”
大家就看到一道黑影闪过,江相如已经被暖雨揪着耳朵给拽走了。
温弈墨,则是满脸笑意地看着剩下的几个人。
“几位爷,夜已经深了,早点休息呗?”
魏然轻咳两声摇着折扇,施施然地走了。
付玉和可竹也赶紧溜了。
窗外的笑闹声,渐渐远去。
安谈砚关上窗户,一回头就对上了温弈墨那满是笑意的眼睛。
安谈砚老老实实走到她跟前,拉起她的手。
“累了一天。”
他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沙哑。
“这房里不是引了活泉吗?我们去泡一下,解解乏,可好?”
温弈墨的心,猛地一跳。
她能感受到,他手心那温度热得吓人。
她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情意,脸颊更热了,轻轻地点了点头。
安谈砚笑了。
那笑容,像醇厚的酒,醉人心脾。
他抬起手,这回手指总算碰到她头发上的金凤衔珠钗了。
动作轻柔而缓慢,就像对待绝世珍宝一样。
钗环取下,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倾泻而下,散落在朱红的嫁衣上。
他为她解开繁复的衣带。
指尖偶尔划过她颈侧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外面那层嫁衣脱了,里面还有一层。
当最后一层薄薄的红色中衣也被他褪下时,她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不安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