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拉,方副大队长他们在瘦佬之前已经积累了不少存货,据说一开始方副大队长只是把一些在保管柜里放不下的货,偷偷给瘦佬。因为瘦佬好这一口,也是给他的一点奖励。后来,听瘦佬说,方副大队长有一次突然缺钱用,他们禁毒大队又是个清水衙门,方副大队长想搞钱也不容易。于是瘦佬和方副大队长一合计,方副大队长偷偷把已经做好销毁记录的毒品拿给瘦佬,有瘦佬去变现。”常医生说。
我疑惑的道:“这方副大队长缺钱,我估计是被这升迁给闹的,那几次局里的竞聘很不正常,而方副大队长又没有什么背景,想邪门歪道也是没办法的事!”
“可是,贩毒那是死罪啊!方副大队长这么干,我们山阳公安局岂不是成了贼喊捉贼的大毒枭了吗?他这完全是目无法纪!”常医生义愤填膺。
我说:“方副大队长把没收来的毒品卖出去,禁毒大队其他人就没有发觉吗?”
“这方副大队长是禁毒大队的二号人物,又是禁毒大队现在的许大队长的铁杆嫡系。他管着这个毒品仓库,许大队长也不会去过问这些问题!方副大队长还不是为所欲为啊!”常医生说。
我道:“可是这么多货消失了,也不好交代吧!”
常医生说:“这毒品仓库里的毒品都是动态的,每个月都有新的毒品缴纳进来。方副大队长也会每个月安排销毁一批毒品,只要方副大队长自己不说,他拿些面粉冰糖什么的来个偷梁换柱,只要一上了销毁账,谁又能查的到。如此周而复始,这毒品仓库里的东西都会被套出去。”
我说:“那这些毒品怎么卖出去呢?”
常医生说:“这些毒品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一开始,瘦佬就是小批量的卖一点,也就是在他认识的那个吸毒圈里面贩卖。得了钱就和方副大队长三七分账,瘦佬拿三。”
说到这里,常医生顿了顿,因为他转头看起了坐一边的张小娟,仿佛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