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应珩把包如一丢到了后仓的脚边,小声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后仓面色好了一些,对苏玲晚说道:“我可以不杀他,但是也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人我就带走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苏玲晚骂道:“给雌王多找几个兽夫,我有什么错。苏玲恩和苏鑫玥就是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不守部落的规矩,不好好为部落开枝散叶。”
风应珩:“苏领队辱骂先王和新王,是对部落的大不敬。您就不怕被治罪吗?”
苏玲晚讥讽的笑道:“新王想治我的罪还早点,哼!”
说罢就带着人离开了。
耽误了这么久,风应珩赶紧飞快的找来了巫医。
此时的苏鑫玥,已经难受至极,身体不断的扭动。
巫医给她服用了一枚解毒的丹药,然后说道:“药效可能要过一会儿才能发挥出来。现在雌王肚子里的幼崽很健康,适当的交配,也没有关系的!”
风应珩把巫医送走后,关上了门,来到苏鑫玥的身旁,用手轻轻的擦去她额头的汗水。
苏鑫玥睁开了眼睛,搂住了风应珩的脖子:“我好难受,帮帮我!”
那声音酥麻入骨,眼神迷离,勾的风应珩喉结一动。
于是他再也把持不住,抱着苏鑫玥吻了起来。
两人很快的就交缠到了一起,暧昧的喘息声充满了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