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蔓蔓连忙冲上前去:“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他是你们的族人,不是罪人!”

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接不来水草。白嫩的手,被磨破了皮。

花鲛不由的有些心疼:“我们今天才刚认识,一共也没说上几句话,你不必这样!”

如墨闻见了血腥味,连忙上前拉过金蔓蔓:“他有什么好的!看样子他对你没什么意思,只是你一厢情愿而已。

你好歹也是蟾蜍部落的小公主,怎么能随随便便看上一个鲛人呢。”

蒙瑞德:“如墨,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啊!我们鲛人怎么了!

我们泣泪成珠、织水为绡。

我们可是海里最浪漫和富有的族群,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如墨:“咱们先不说别的,就说你们的战斗力如何,天赋又如何?”

如墨狡辩道:“海里的各种族,进阶都没有陆地兽快,又不单单是我们鲛人族。

至于战斗力…只要有趁手的武器,我们也挺厉害的!”

如墨:“你们鲛人部落的这个花鲛,我觉得配不蔓蔓!”

蒙瑞德:“我也没说配得上啊!鲛人部落这么多雄性呢,长的都很俊美。

他们的眼神都快粘在金蔓蔓身上了,你倒是让她选一个啊!”

如墨:“选个屁!蔓蔓有我和海德两个兽夫,够够的了!”

金蔓蔓抽出如墨腰间的骨刀,用力把花鲛身上的水草割断。

如墨:“你这是要干什么?”

金蔓蔓拉起了花鲛的手,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看不出来吗?当然是陪我一起吃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