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连这一道光都要遮住。

我不过就是长的有些特别而已,为什么就要受到整个鲛人族的排挤。

部落里面也有没有父母的崽子,为什么他们能得到部落的优待,而我却要忍受屈辱。

我的阿父也是狩猎过程中死的,为什么非要怪在我身上!”

如墨听着他哽咽的控诉,突然就没那么想揍他了。

把花鲛控制住后,如墨有些同情的看着他:“你冷静一点,我现在不想跟你打了!”

金蔓蔓心疼的擦着花鲛嘴角的血迹:“对不起,今天是我失约了。

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花鲛不语,只是一味的落泪。

如墨:“你哭什么?我打你只用了五成的力道,你打我却是用了十成的力道啊!”

蒙瑞德一副吃瓜不嫌事大的模样,笑着问道:“怎么个意思?

如墨和海德,你们两个人都没盯住,家被偷了。”

如墨:“蒙瑞德,你笑个屁啊!我家蔓蔓可是在你的地盘上,被你的族人勾搭了。

不是你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蒙瑞德:“金蔓蔓,你是怎么想得?

若是一时冲动的话,我会帮你劝劝花鲛。

毕竟你们还没有结侣,他也不会纠缠你的。”

金蔓蔓:“我决定了,要把花鲛带回河心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