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福摸着福禄的头:“跟阿母回去,好不好?”
福禄扭过头,看向沧浪,示意他跟着一起走。
沧浪:“你是狼崽子们的阿母吗?我为什么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兽印?”
塞福眼神冷漠:“我们之间只是个意外,对彼此都没有感情,所以我就去掉了你的兽印。”
沧浪:“以前的事情,我不记得了。
我既然找到了自己的幼崽,就一定要尽到做阿父的责任。
他们跟在你的身边,连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
一只低阶的猞猁,都差点要了他们的小命。
所以我必须要好好教他们本领。”
塞福:“我会让自己的伴侣教导他们的!”
沧浪:“你的蛇兽人伴侣吗?
他把你的崽崽打成了重伤,若不是我一直用晶核和高阶兽肉好好养着他,你恐怕都看不见他了!”
塞福看向卢森:“你为什么下那么重的手?”
卢森:“我当时只是一时心急,没控制好力度。
我真的不知道福禄受了重伤,以为他只是闹脾气,所以离开了。
我若是知道他受了重伤,一定会及时找巫医给他医治的。”
沧浪:“不是自己的崽子,当然不会用心照顾了!”
卢森骂道:“你这个混蛋,不要挑拨我和塞福的关系!”
福喜朝着卢森呲牙大叫起来,仿佛他再敢多说一句,就要咬他。
塞福:“福喜,不许对你卢森阿父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