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洋一直在换药,一直偷偷看着的娜札,指尖还残留着抠墙的钝痛,她定了定神,隔着半开的门缝问了一声,今天吃什么。
秦洋头也没抬,只低低应了一声,做一下玉米排骨汤后,她便攥着皱巴巴的月白罗衫衣角,脚步虚浮地离开了。
穿过寂静的走廊,娜札刚踏入生活区的外厅,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就扑面而来。
很巧啊!
居然有玉米的清甜混着排骨的肉香,还有几样小炒的烟火气。
可她扫过灶台和餐桌,却没瞧见人影,反倒听见大厅方向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伴着沐浴露淡淡的栀子清香,勾着她下意识循声走了过去。
大浴池砌着白玉石,此刻正腾起层层氤氲的热气。
雾气朦胧间,正好瞧见杨蜜正慵懒地倚在浴池边缘,手肘搭在池沿,自顾自地搓洗着身子。
她显然是已经泡了一段时间,乌黑的发丝被水汽濡湿,一缕缕贴在颈侧和肩头。
发梢还不断往下滴着水珠,水珠顺着她流畅优美的肩颈线滑下。
先是挂在精致的锁骨凹陷处,聚成一小汪透亮的水痕。
再缓缓滚落,没入池水中,漾开一圈极淡的涟漪。
池水里的热气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在她周身笼出一层朦胧的雾纱,将她衬得像浸在水汽里的玉人。
察觉到动静,杨蜜转过头,唇角勾着一抹了然的笑,抬手拨了拨额前的湿发。
水珠从她的发梢溅落,不偏不倚砸在泡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等了那么长时间,都没看到你回来,”她声音里带着刚泡完澡的慵懒沙哑,指尖还捏着一点泡沫。
“就自己做主把菜做好了,刚忙完才过来泡个澡,正好解解乏。”
娜札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唐式抹胸边缘的细碎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