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之力？”

“对。”武甜点头，“柳芳之所以能快速融合魔丸，就是因为她吸收了大量的灵魂之力。如果你也能吸收灵魂之力，用来催化灵珠融合，你的实力增长速度会快很多。”

王可沉默了片刻。

“灵魂之力……从小日子的人那里收集？”

武甜点头。

“小日子区域虽然已经被屠得差不多了，但还有一些零散的幸存者躲在深山和地下。如果把他们收集起来……”

王可摇头。

“不行。我不能像柳芳那样滥杀无辜。”

武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些人是无辜的吗？他们的祖先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我知道。”王可的声音很平静，“但那些罪行，是他们的祖先犯下的。这一代的小日子人，虽然继承了那种劣根性，但很多人并没有亲手犯下那些罪行。我不能因为他们的祖先有罪，就判他们死刑。”

武甜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那你想怎么办？”

王可想了想，然后开口：“收集那些已经死去的人的灵魂。小日子区域死了几十万人，他们的灵魂还没有完全消散。如果能收集那些灵魂，用来催化灵珠融合……”

武甜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些灵魂确实还在。小日子区域的空间极度不稳定，灵魂无法正常消散，大部分都滞留在原地。”

“那就去收集。”王可站起身，“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

“收集到的灵魂，用完之后就放了。不能让它们永远被困住。”

武甜看着王可，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哪里奇怪？”

“明明可以像柳芳一样，用那些灵魂来增强自己的力量。你却偏偏要放了它们。”

王可也笑了。

“因为我不是柳芳。”

两人走出洞穴，朝小日子区域的深处飞去。

接下来的日子，王可和武甜在小日子区域的废墟中游走，收集那些滞留在空中的灵魂。

那些灵魂有的漂浮在废墟上空，有的被困在空间裂缝中，有的沉入了地底的岩浆里。王可用白色光芒将它们一一收集起来，小心翼翼地存放在一个特制的玉瓶中。

三天时间，他们收集了大约二十万颗灵魂。

加上之前从俊逸小丑他们那里得到的三十万颗，王可手里一共有五十万颗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