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先祖之刃,上可斩不孝子孙,下可诛奸佞之臣,大义所在!”
“明白了。”李逍遥深深一揖,“大人,您保重。”
“去吧。”老尚书摆了摆手,又补了一句,“记得那半张银票。”
“是,大人!”李逍遥朗声应道,转身踏入风雪之中。
是夜,
寒风带着细雪在空中漫舞,火盆映得满屋暖意。
李逍遥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翻着几份文书,嘴角压不住往上扬...
吏部的巡察特使文书,兵部的云策将军文书,户部的清和伯爵文书,还有一份皇族专用的鎏金笺——皇子太师的册封令。
他拿起案上那枚天刑军的将军印,上边还缠着赵玥灵编织的丝带...
“又浅浅升了一级?”他低笑出声,“真不赖,咱现在也是有封号的将军了!”
春桃捧着热茶凑过来,眼睛笑成月牙:
“少爷,还得抱大腿啊...您在战场上流血流泪的拼杀才混了个统领,殿下一上台就给您安了这么多头衔!”
李逍遥闻言,沉默片刻,望着窗外雪粒簌簌而下,自嘲笑着,
“我以前最厌恶那些世家子弟,什么也不做,就可以占据高位...”他回头对着春桃咧嘴一笑,“但现在...不得不说,有人罩着是真香!”
“嘻嘻...”春桃站案边收着文书,边笑着,“以您的战功,这些本就是您应得的,要是奴婢能做主,那没得说,直接给您封王,再划上一州之地作为您的封地!”
“哈哈!”李逍遥乐得笑开了花,“还得是春桃,对我最好!”
话音未落,房门被推开。
秋霜带着寒气走了进来,
“少爷!宫里来人了,说请您即刻入宫...”
“就说我突发恶疾!”李逍遥直接闪到床上,锦被一盖,“一动就会死的那种...让来人就这么回话去!”
“小李子.....”
一道尖细嗓音从厢房外传入,
门槛处不知何时多了道佝偻身影,一副拐杖旁露着一只翻皮靴,走路竟然没有什么声响。
“王公公!”李逍遥秒换笑脸,笑嘻嘻地从床上爬起来,“这大冷天的,您老人家怎么有空到我这来?”
内务府总管王跛子阴贱笑着,眼神暧昧的扫了眼桌案上的物件,
“云策将军?清和伯爵?皇子太师?还混上了红衣官袍的巡察特使,咱家是不是该给您道个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