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敖东烈躬身告退,待走出后花园,小声啐了一口,“都特么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您是明君,那老子算啥?专打小报告的小人?”
雪,依旧在下。
上京城内,各府邸的密室中,也是低声细语不断,谁也不知道,那个少年的肆意妄为,是不是那位爷的直接授意,都在等待着....
最难受的当属于挂着“帝傅”门楣的那座府邸。
书房内,
李文成黑着脸,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好了,东川直接杀得血染清河,你的脑子还没清醒过来?”
李阳华这位西陇李家名义上的家主,也是擦着汗,
“父亲,谁知道李逍遥这个人如此疯狂?他连赵无苏都杀了!”
“呵!”李文成浅浅一笑,老眼倒露出几分赞许,“很高明...这小子的脑子越来越灵光了。”
他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
“连皇族都杀了,而皇帝还赖在他家里,屁都没放一个...咱家死那点人,怎么好意思说?”
李阳华咬了咬牙,
“可是,父亲,这次东川官场,死的可不单单是咱们的人...其他世家也被波及了!”
“嗯?” 李文成回看了他一眼,“那你觉得是谁给他情报?能那么精准的把关键那些人都抓了!”
李阳华皱眉思索,片刻之后,“那真不知道了,离京之前,这小子倒是去了几趟皇城,但那时陛下就住他府上,很明显不是去找陛下!”
“皇城后宫吗?”李文成冷笑一声,“别小看那些深宫妇人,但凡不够聪明的,不是死了就是被囚禁了,那些女人的能量...还是很大的。”
李阳华瞳孔一缩,凑近低语,“您的意思是,李逍遥这次的行动,并非皇帝授意,而是某一位娘娘?”
“或许是,或许不是...”李文成缓缓坐下,目光深幽,“现在谁都在装聋作哑,只要李逍遥的奏折一天不到,谁也不能去弹劾他。”
“别忘了,他现在不是什么六品诏狱长了,是巡察特使,本就有一定的生杀之权!”
李阳华深吸一口气,透着一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