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颜朝提着蛋糕给陈舒送过去,陈舒上着化疗,不能吃冰淇淋款的,颜朝挑选了几个奶油蛋糕回去。
陈舒嘴上说着不喜欢吃这种甜食,肢体动作却表现出了喜爱,看着颜朝是一个人回来的,还问了一嘴江暮炆。
“他在停车场停车,我就先上来了。”
话音刚落,江暮炆就推开病房门进来了。
“怎么样阿姨,味道还可以么?”
陈舒笑眯眯道:“好吃,就是这年纪大了吃不了太多甜的了。”
江暮炆乐呵呵说:“那下次给你带咸的来。”
江暮炆订的晚上的电影票,这会儿也没什么事,索性陪着颜朝在陈舒病房里,陈舒最近体力不怎么样,还没说一会儿就累了。
正在办公的江暮炆听到病房里许久都没有声音,抬头看了眼,发现陈舒已经睡着了。
颜朝拉着陈舒的手看了好一会儿,拿着电脑挤在江暮炆旁边,江暮炆低声说:“干嘛?怎么挤过来了?”
“往旁边让让,我要改论文格式了,离太近我怕键盘吵到我妈。”
江暮炆乖乖往旁边挪了点儿,把电脑放到一边,把颜朝整个圈在怀里,颜朝也没有抗拒,反而非常自然的把电脑架在江暮炆抱住自己的胳膊上。
“这么自然?”
“你抱的不也很自然?”
看着颜朝论文里晦涩难懂的词汇,江暮炆把脑袋凑到颜朝颈窝问:“当时怎么想着学法了?”
颜朝沉思了很久,才说:“一开始是因为想亲手把那个禽兽送进去,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突然发现了另一个群体。”
“他们听不见也不会说话,可能是少年时期那种奇怪的英雄主义吧,我想当他们的耳朵,也想当他们的嘴巴,这样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冤案了。”
看着颜朝认真的侧脸,江暮炆心里一阵柔软,又抱住颜朝猛吸一口。
“才不奇怪,我们朝朝就是这样善良的好宝宝。”
“你才宝宝。”
“那我是你的宝宝。”江暮炆十分自然的接受了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