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开心的,陈皮小时候是个小炮仗,长大了是个大炮仗,老了是个超大炮仗。”
以后还能玩的很开心。
二月红:。。。。
有点心疼陈皮了。
那家伙真的有点惨,有一个活得久爱逗弄人的人,老了都不安生。
二月红都怀疑哪怕陈皮死了,眼前的这位还会去棺材里看看,拉起来喝酒聊天。
“对了,丫头呢,她怎么没出来。”
“前年刚走的,喜丧,丫头走的时候还惦记先生呢。”
二月红倒是没有很伤心,生老病死,自然就好。
“算不上什么先生,就教了她一点防身术,不至于。”
二月红想到林风眠教导的防身术差点让丫头断了他的子孙就黑脸不说话。
丫头身体好,他高兴。
可是不能打他啊。
两人絮絮叨叨的聊着当年的往事。
这就是老年人的好处了,就喜欢找点年轻时候的事情来显摆自己。
想当年 啊。
人都是喜欢想当年的。
尤其是对于有本事的人来说。
想当年对于吹牛牛。
二月红:。。。。。
有时候聊到黑历史的时候,真的很想让某些人闭嘴。
“对了,当年你是怎么让丫头相信你不是断袖的。
你真的没有跟张启山好过?
你们真的没有奸情?”
二月红一把抓住糕点就塞进了林风眠的嘴里。
他冷笑,他就知道当年造谣的人有林先生一份。
“闭嘴吧,林风眠。”
“我知道我知道,人生气的时候会叫别人全名,我妈就这样。”
林风眠咽下口中的糕点,不再逗弄二月红。
二月红深吸一口气,这家伙路过的狗都要嘬嘬嘬的叫两声。
当年不说话的时候就被他骗过。
一开口恨不得缝了他的嘴。
好好的人怎么长嘴了。
“风眠这么多年就没被人打过。"
“二爷,你放心,他们打不过我。”
二月红挺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