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方的修士们在恐惧与绝望中被迫迎战。

然而,实力的鸿沟是如此的绝望。

那些黑子所化的劫修,每一个都是在西北荒原这片人相食的土地上杀出来的狠角色,出手便是要害,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疯狂打法。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红方的一名金丹中期老者——原本是“相”的位置,被一名黑方铁骑连人带法宝轰成了碎片。

紧接着,红方左翼彻底崩溃。两名作为“炮”的金丹修士被对方早已埋伏好的陷阱合围,尸骨无存。

鲜血染红了棋盘上的沟壑,浓郁的血腥味甚至引来了高空盘旋的秃鹫,却又被大阵的煞气惊走。

叶游始终站在那个突前的卒位上。

并没有人来攻击他。

或者说,姚玉书在有意孤立他。

黑方的棋子像是绕开礁石的潮水,疯狂地冲击着红方孱弱的防线,每一次冲刷,都会带走几条鲜血淋漓的生命。

叶游就像是一把插入敌人心脏的孤刀,虽然锋利,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后被一点点蚕食殆尽。

这是一种比死亡更令人窒息的折磨。

“还不动吗……”

叶游吸了一口气,那双在“天人合一”状态下绝对理性的眸子,死死盯着黑方防线的每一个缺口。

他在等,他也只能等。

等书离找到一个能把这盘死棋彻底盘活的机会。

就在这时。

一直疯狂进攻的姚玉书突然停了下来。

他看着已经被杀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帅位附近还有几分抵抗之力的红方,脸上露出了一抹猫戏老鼠般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