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在招摇撞骗中积攒的身家此刻全部化作了绚烂的攻击洪流。
小主,
轰轰轰轰——!
一时间,厉山竟然真的被这股毫无章法但量大管饱的攻击给淹没了。
数十条水龙纠缠着金色的尖刺,配合着无数藤蔓,疯狂地撕咬着厉山的护体血煞。
“给我死!给我滚开!”
杨和志披头散发,双目充血,手里甚至捏碎了一块珍贵无比的高阶玉符,硬扛了厉山一记重劈,然后反手将一把淬毒的飞针狠狠扎进了厉山的左肩。
噗嗤!
黑色的毒血飞溅。
厉山闷哼一声,那原本戏谑的表情终于变得狰狞暴怒。
“好!好得很!一只老鼠也敢伤我?!”
轰!
厉山不顾肩膀上的剧毒和伤口,浑身血气燃烧,竟然直接无视了后续的法术轰炸,整个人合身撞碎了层层防御。
那柄门板大小的巨剑带着开天辟地般的威势,当头斩下!
没有花哨。
只有绝对的力量碾压。
“不——!!!”
咔嚓。
护体法罩破碎,法宝哀鸣。
杨和志那充满了恐惧和悔恨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血光一闪。
那个善于钻营、左右逢源的金丹法修,就这样结束了他荒诞的一生。
尸体被一分为二,倒在了那个他曾无数次吹嘘过的小徒弟面前。
但他也并非毫无建树。
厉山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左肩一片乌黑肿胀,胸口更是被炸开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护体血甲也变得黯淡无光。
杀敌一千,自损五百。
这贪生怕死的废物,在临死前为了活命咬出的这一口,确实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