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随着棋局推进到这个地步,所有的战术回旋余地已经被压缩到了极致。
叶游站在棋盘的中央,微微喘息。
他身上的黑袍已经被鲜血染透,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连续的高强度爆发,哪怕是有丹药支撑,他的经脉也开始隐隐作痛。
但他那双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亮。
身为一只卒,这不知名神通带来的,那一往无前的意还在影响着他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层层阻碍,直直地看向了那个坐在九宫格内的黑袍身影。
棋盘上的杂鱼清理得差不多了。
那条通往王座的路,虽然布满荆棘,但已经通了。
他缓缓举起手中那柄布满了细密裂纹的莫问剑,剑尖直指剑修的眉心。
这是一场只有立在棋盘上的人才能切身体会的诡异恐怖。
这里没有风,没有声音,甚至连空气中的血腥味似乎都被某种规则固定在了特定的格子里。
叶游每向前踏出一步,那种被无形丝线牵扯的感觉就强烈一分。
他渐渐明白,为什么强如书离、姚玉书这样的天骄,也会对这局棋如此执着。
叶游停下脚步,莫问剑垂在身侧,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十丈外那个盘坐在九宫格中心的黑袍剑修。
“这就是神通嘛?”
这姚玉书的元婴神通。
术法借用天地之力,而神通,是强行修改规则。
在这个棋盘上,“马”必须走日,“象”必须飞田,“卒”只能进不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