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猥琐发育,这才是他的忍道啊!
现在可好。
一夜之间,成了全城焦点。
这以后要是上街买个菜,是不是都得被人拉着问:“哟,这就是打赢白剑仙的那双手吗?怎么还亲自挑白菜呢?”
更要命的是。
在这黑煞城,名气往往意味着麻烦。
那些想踩着白逸尘上位的疯子,那些想找高手切磋的武痴,那些找事的宗门子弟,估计都在摩拳擦掌等着找他麻烦呢。
接下来的两个月,叶游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顶级社恐的自我修养。
面对城内那些蜂拥而至的挑战书、拜帖、甚至是某些势力试探性的挑衅。
叶游的应对策略只有一个字——
缩。
只要我缩得够快,麻烦就追不上我。
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北城墙上。
这里是白逸尘的驻防区,方圆百米内自带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
寻常修士别说来这里挑事了,就是路过都得绕着走,生怕那个整天抱着剑看风景的疯子突然想找人练剑。
但叶游不在乎。
不仅不在乎,他还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私人演武场。
黄昏,残阳如血,将黑色的不渡关染上了一层暗红。
风沙刮过墙垛,发出呜呜的低鸣。
“喝!哈!”
叶游赤着上身,露出一身虽不夸张但线条分明的肌肉,正在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青白杀生掌》。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黑石地面上,瞬间蒸发。
不远处,白逸尘依旧是一袭白衣,抱着不移剑靠坐在墙垛上,目光看着远方茫茫的荒原,仿佛一尊雕塑。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言语交流,甚至连眼神对视都很少。
但每当叶游的出招出现明显的破绽,或者发力技巧过于拙劣时,那个“雕塑”就会冷冷地飘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