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他赢白逸尘那是运气,也有人说他其实是个只会画符的战五渣,更有甚者造谣说他是白逸尘失散多年的私生兄长,所以白剑仙才故意让招……
对于这些流言蜚语,叶游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若是以前那个年轻气盛的自己,或许早就提着莫问出去教他们做人了。
但如今?
几万遍《黄庭经》修出来的不仅仅是神魂,还有那份如古井不波的心境。
虚名?能吃吗?能换贡献点吗?能换那几本让他眼馋已久的地阶功法吗?
既然都不能,那还不如研究一下怎么把妖兽的骨头磨成粉做添加剂来得实在。
“这帮人啊,就是太闲了。”
叶游摇了摇头,正准备起身关门,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道瘦小的身影正低着头快步走来。
是苏珠玉。
这丫头最近可是遭了老罪了。
那身曾经只要出门必穿的华丽锦绣法衣早就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耐磨且极其朴素的灰色道袍,袖口和裤腿都用布带扎得紧紧的,显得有些不像个世家小姐,倒像是个刚入门的小道童。
按照往常的剧本。
这个点,她应该是被谢云舒或者白逸尘练得像条死狗一样,哭着喊着爬回来的。
回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喝水,而是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地让叶游给她贴特制的舒筋活血膏药。
但今天……
叶游脸上的懒散笑意瞬间收敛。
苏珠玉走得很稳。
太稳了。
稳得不像是一个刚经历了一天魔鬼训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