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了?”
叶游皱起眉头,伸手轻轻掰开她僵硬的手指,将那把已经被捏出指印的木剑拿了下来。
“说话。”
苏珠玉吸了吸鼻子,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仍旧梗着脖子,声音里带着无比的愤怒和委屈:
“他们……他们在城墙根下说师父……”
“说你是……是只敢躲在天机楼屁股后面的软蛋,说……说您连给白剑仙提鞋都不配……”
叶游愣了一下。
随即哑然失笑。
就这?
他伸手揉了揉小徒弟的脑袋,刚想说两句“清者自清”的大道理。
却听苏珠玉猛地抬起头,那双泪眼婆娑的大眼睛里,竟然燃烧着一股叶游从未见过的狠劲:
“我气不过!我就上去跟他们理论!我说我师父是最厉害的!”
“结果……”
小姑娘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还没长开的手,声音颤抖:
“结果那个拿枪的小坏蛋推了我一把。”
“他说……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废物徒弟。还说要替您……教训教训我。”
叶游揉着她脑袋的手,停在了半空。
铺子里的空气。
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