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逻辑有点偏差，但也没毛病。”

叶游哑然失笑，伸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还有，平时让你背的《沛然无为心经》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心浮气躁，这可是修道大忌。”

“来，跟我念。”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心……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昏黄的灯光下。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坐在破旧铺子的门槛上，伴着秋夜的微风，一句一句地念着那段晦涩却安宁的口诀。

没有了平日里的鸡飞狗跳，也没有了那种为了生计奔波的市侩气。

在这一刻。

苏珠玉忽然觉得，那个总是只知道赚钱、让她干杂活、还总给她贴狗皮膏药的师父，真的就是一个师父。

而不是外界传言的“人贩子组合”。

这种感觉，很暖，很安心。

……

念了一炷香的时间。

苏珠玉的情绪彻底平复了下来，甚至因为心经的缘故，这几日练剑积攒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叶游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

“行了，收摊。”

他大手一挥，直接把那块写着“营业中”的牌子给翻了过来。

“啊？”

苏珠玉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些还在外面探头探脑想来换符的修士，“今天……不继续画了吗？这才刚天黑呀，咱们不是还要攒钱换那个什么……什么《九转归元功》吗？”

“不画了。”

叶游伸了个懒腰，转身就开始收拾东西，把那些珍贵的毛皮和墨水一股脑地往储物袋里塞。

“赚钱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活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