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足以令绝大多数金丹修士望尘莫及的神识操纵下,他仿佛化身成为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机械。
漫天的三阶下品符咒刚刚炸尽,他腰间那个被撑得鼓胀的乾坤袋便再次亮起微光,一把接着一把地将成百上千的新符箓像撒黄豆般倾泻而出。
只要资源够,火力就不会有任何断档。
不仅如此。
环绕在他周身的那几柄枯木剑,在天人合一那精准到令人发指的微操下,丝毫没有受到抛撒符纸的干扰。
生生不息的青色雷柱从四方剑尖连绵不绝地喷涌而出,将那些偶尔从符咒轰炸网中漏网的低阶妖兽点名般逐一气化。
源源不断的灵力通过改良后早已没了瓶颈的《沛然无为心经》在他经脉中疯狂运转,再经由《浮苍录》那“盈而不溢”的恐怖增幅,将那原本就如同深渊般的灵力海彻底沸腾。
陆斩星抹去脸颊上溅落的妖血。
这位见多识广的陆家大少爷,死死盯着那在火光映照下连衣角都没有半点紊乱的玄衣男人。
那种掌控全局的游刃有余。
那种浩如烟海、根本探不到尽头的灵力底蕴。
这哪里是什么金丹中期。
他两年前才突破金丹中期,现在就已经金丹后期了?
陆斩星狠狠吞了一口唾沫。
直到今天,他才终于领略到,当一个毫无斗法瓶颈的怪物将这天地间最纯粹的财力与资源全数变现时,在这个属于金丹期的战场上,究竟意味着何等令人绝望的统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