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游缓缓拔出莫问剑。
莫问出鞘。
他虽然已经拔剑,但是语气却非常的诚恳
“掌门,您这是怎么了。我是白眉道人新收的弟子啊,我们曾经见过一面的。”
又转头看向韩松:“还有韩前辈,你也忘记我了?。“
最后,叶游审视着两人问出了最后一句话。
”还有,你们为什么还活着?“
这几句带着旧日渊源的呼唤刚刚出口。
前掌门那张本就如同枯树皮般的面孔,五官在瞬间剧烈地拥挤、扭曲。
他眼窝中那两团灵光忽明忽暗,狂乱地闪烁。
干瘪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白……眉……”
枯骨般的双手猛地抬起,死死扣住那几乎没有血肉包裹的头骨,喉咙深处漏出一种令人牙酸的嘶鸣。
韩松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在叶游说出那些话的同一息,这位昔日持剑横扫一方的灵剑宗长老,手中的巨剑“当啷”一声砸在青石板上。
他双手抱头,红润的脸庞上青筋暴起,双目圆睁,仿佛要在脑海中强行挖出一段被深埋的记忆。
就在两人陷入极端混乱的千分之一息!
叶游的丹田深处。
那颗圆润的道家金丹之上,铭刻的淡金色经文,爆发出了一阵甚至远超刚才挡雷时的狂暴震颤!
那是一种尖锐的、刺骨的法则碰撞。
有一股完全不属于金丹层次的霸道力量,越过了空间与时间,直接在这两个怪物的识海中轰然降临!
震颤仅仅维持了两息。
便迎来了死寂般的平静。
前掌门的双手缓缓垂下。
眼窝中的灵光再次稳定,只是这一次,那种试图挣扎的混乱荡然无存。
他用那透着腐朽气息的声音,冷冷地开口:“什么白眉?我茅山自立派开宗,就未曾有过此等名讳的修士。小子,你这一身沛然无为心经的灵力,究竟是从哪个叛徒手里偷学来的?”
一旁的韩松弯下腰,重新拔出了那柄沉重的巨剑。
他脸上的痛苦被某种平滑的、甚至是机械般的冷漠彻底覆盖。
“少在这里妖言惑众。”韩松手腕一翻,剑锋指向叶游,“老夫纵横东域,何时见过你这等无名鼠辈。”
认知重置。
那两个关于过去的名字和记忆,被某种更加伟岸的力量,用一种蛮横到极点的方式直接抹除,并重新填补上了虚假的设定。
在这段短暂对峙的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