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高瘦弟子挺直了腰板。
“现在外面世道乱,茅山正值特殊时期。不接待任何外客,也不卖符纸。两位前辈,请回吧。”
这也是句实话。自从发生了妖域再次进攻,玄剑宗叛乱后,掌门直接下令封山。
除了日常的补给,连只苍蝇都不准随便放进去。
叶游停下了脚步。
他的视线越过这两个紧张兮兮的守门弟子,看了一眼那座熟悉的牌坊。
上面“茅山”两个字是白眉用品质极好的朱砂写的,风吹日晒却依然不减风采
“我回自己家,怎么成外客了。”
叶游把手从袖管里抽出来。
那是一双很干净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没有常年握剑的厚茧,也没有画符留下的朱砂印记。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灰扑扑的储物袋,随后一块刻着繁杂纹路的青铜令牌被他捏在指尖。
直接递了过去。
“茅山亲传。”
这四个字被他说得很平。
就像是在说中午吃了一碗阳春面。
高瘦弟子愣了一下。
他没有去接那块令牌,而是上下打量了叶游几眼。
这人虽然长得耐看,有种温润的璞玉感,但全身上下连个像样的法宝波动都没有。
除了身后跟着个看着不好惹的剑修丫头,活脱脱就是个路过的落魄散修。
“你别逗了。”高瘦弟子皱起眉头,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我都在这内门守了两年的大门了。哪位亲传师兄我不认识?哪里听说过有你这般样貌的?”
圆润弟子则是凑得近了些。
他的视线落在了那块青铜令牌上。
茅山的身份令牌规制是很死板的。外门是木牌,内门是铁牌。
只有最核心的那几个,或者是几位大长老座下的真传,才会用这种掺了赤铜精的材质。
上面那个古拙的“叶”字,在初夏的阳光下晃了一下他的眼睛。
那些在过去大半年里,几乎要被各种大乱给冲刷掉的门派坊间传闻。
除了那个从外门一路杀出来,据说是枯木大长老闭关前亲自点名的神秘师兄。
就只有有外面那个闹得沸沸扬扬,被无数宗门忌惮,连名字都不能乱提的青符…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