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这小子的命理似乎一直很平。
甚至由于灵根太差,连外门的管事都不怎么待见他。
而现在。
金丹期。
叶游的脑子转得飞快。
四灵根要结丹,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勤奋能解释的事情了。
这需要用海量的资源,像填无底洞一样生生灌进去,再辅以极强的气运和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的机缘。
当然叶游是个另类,他外挂实在太多了。
枯木停在几步外,顺着叶游的目光看过去。
“不用看了。四灵根结丹。”枯木的声音里有一种复杂的感叹。
“这小子是个异类。他不去抢,也不去争。但就是命硬。你在前面寄回来的那些高阶洗髓丹,宗门分了他两颗。后来他又在一次宗门清剿游散妖物的任务里,摔进了一个不知名散修的坐化洞府。”
枯木摸了摸胡子。
“硬生生靠着水磨工夫,把那颗金丹给磨出来了。”
台上的王石讲完了这一段经文。
他睁开眼,准备拿起旁边案几上的茶碗润润嗓子。
视线随意地越过那些盘腿坐着的几百个脑袋,落在了广场边缘那棵梧桐树下。
那只端着茶碗的手僵在了半空。
茶水因为手部的轻微晃动,泼了一些在深色的道袍上,慢慢印出一团深色的水渍。
王石的视线从迷茫,到惊讶,最后迅速膨胀成一种剧烈的震动。
他猛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那把背在背上的重剑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剑柄重重地磕在了高台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撞击声。
“今天的讲课就到这里。”
王石的声音甚至有些发劈。他完全顾不上台下那几百个因为讲课中断而满脸错愕的弟子。
“你们的贡献点就不收了,待会自己去找沈老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