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玉神山现在玩的这一手,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刻意。
轿子终于抬到了山门前。
原本气势恢宏、雕刻着繁复阵纹的白玉牌坊,此刻在一种高级幻阵的掩盖下,变成了一座红砖绿瓦、朱漆大门的凡间豪宅府邸。
门口甚至还蹲着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几名伪装成管家的女修连忙迎了上来,一边擦着不存在的虚汗,一边招呼着轿夫停下。
“哎哟,可算接到了!辛苦各位师傅,快,快进府喝口热茶!”
这演技,拙劣得让叶游想捂脸。
他跟着队伍慢慢往院子里走,脑子里的齿轮却在疯狂地转动。
中域皇朝确实有规定,群山不得擅自在凡间显露身形。
但以沈千秋化神期的修为,他完全可以随便找个借口,派个弟子下山,随便捏造个身份,把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带上来。
甚至,他可以直接用搜魂或者迷魂之术,抹掉那个凡人女子的记忆。
他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
为什么要让整个玉神山成百上千的女修,陪着他一起演这场过家家?
如果仅仅是为了骗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女子心甘情愿地给他生孩子,这成本和收益完全不对等。
沈千秋图什么?
仪式感?
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变态,怎么可能在乎这种毫无意义的仪式感?
唯一的解释是……
这场戏,不是演给轿子里的女人看的。
而是演给某种必须遵守的“规矩”,或者某双一直在暗中注视着玉神山的“眼睛”看的。
是仙朝的钦差?
又或者,是某种更深层的、与天道因果有关的东西?
“落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