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五个老怪物都盯着她。
谢云舒咀嚼了两口。
眼角的弯弧慢慢平复了下去,紫色的眸子里重新恢复了之前那种理性的冷漠。
甚至,还带上了一点明显的失望。
“没想象中那么好吃。”
谢云舒咽下那口价值连城的雪玲糕,微微皱了皱眉头,极为精准地给出了评价。
“这千年雪莲的寒气没有完全拔除,盖过了冰蚕草的甜味。口感太硬了,像在嚼冰渣。”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半块糕点。
“还不如臭道士做的糕点好吃。”
一句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嘟囔,从她嘴里自然地溜了出来。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了一道穿着青灰道袍的模糊影子。
谢云舒没有半点留恋,随手就把手里剩下的那半块雪玲糕,连同整个精美的纸盒,抛进了旁边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
“行了。架也打完了,彩头也尝过了。”
谢云舒从那个还在挣扎的麻布口袋上站了起来。她自然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个毫无形象的懒腰。
“我不和你们玩了。”
她没有去理会地上的麻袋,也没有再看那五个老怪物一眼。
转身。
白衣翻飞,金蓝色的纹绣在漫天风雪中闪烁。
她就这么踩着一地的剑痕,朝着下山的路,慢悠悠地走了。
只留下天山这五个足以让中域抖三抖的恐怖剑修,站在原地。
大肚子剑修看了看悬崖边,又看了看渐行渐远的谢云舒,脸上的肉抽动了两下。
“这太无为院的谢无咎……怎么生出这么个活宝?”
白须中年男子则是梳着胡子,满脸苦笑,却又眼底放光。
“极品。真是极品。这丫头,我们天山要定了!”
冷风呼啸,把这句豪言壮语吹散在绝巅之上。
谁也没有去管那个还在雪地里蠕动的麻布口袋。
对于谢云舒来说,天山的风雪太冷了,糕点也太难吃了。
她现在,只想去吃点能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