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游看着纯阳子的动作,老老实实地回道:“此剑颇为不凡,从拿到此剑几十年来一直没有摸透它的底细。心里大概猜到了一些。只是没想到,它真的是传闻中的仙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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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静子看着他,蓝色的灵光在她周身微微浮动。
“天山,以前执掌着莫问。”玄静子缓缓开口,声音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这把剑,象征着‘自由’。”
“它可以随着使用者的心意,发挥出庞大的能量。”
“持剑者的心意越强,它的上限就越强,它是所有仙兵中,上限最高的。”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叶游身上,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评价晚辈的挑剔。
“我们看了你大比时使用莫问的方法。”玄静子摇了摇头,“老实说,你其实根本没有抓住用这把剑的窍门。你把它当成了宣泄法力和施展术法的工具。”
“如果莫问是让专门修心的谢丫头来用,才更合适才对。”
叶游被说得有点挂不住脸。
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用莫问剑,就是当成一个无上限的法术放大器,主打一个力大砖飞,怎么暴力怎么来。
“不过……”玄静子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复杂,“这可能,也就是最适合你的使用方法了。”
纯阳子这时候也松开了手,任由莫问剑上的高温散去。
他恋恋不舍地把剑递还给叶游。
“莫问。”
纯阳子看着叶游把剑重新插回背后的剑鞘,那张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沧桑感,“乃是上一任纯阳子,也就是林青山的佩剑。”
“那已经是,两千多年前的事了。”
叶游站直了身子。林青山。
那个在福地里留下那封写着大乘期感悟书信的绝顶剑仙。
“当年……”纯阳子的声音变得很轻,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那一代的纯阳子,和那一代的玄静子。也就是我的霜雪师姑。”
“他们一起,并肩去对抗南域的魔族。”
“那一战打得很惨。霜雪师姑不幸受到了重创,伤了根基。”纯阳子停顿了一下,似乎并不愿意去过多描述当时的惨烈。
“后来,两人心灰意冷,放下了天山第一剑和第二剑的名头,离开了天山。”
纯阳子抬起头,看着头顶上那些缓缓翻卷的彩色光带。
“他们走的时候,带走了莫问。从那以后,这把象征自由的仙兵,就消失了近两千年。”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把一切都看淡的感慨。
“没想到,在老朽有生之年,还能再看到它。”
纯阳子看着叶游,摇了摇头。
“这就是命?还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