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峰担忧地看了他一眼,确认他真的冷静下来后,才忍着疼走到那对母子面前。
他露出了那个招牌式的温和笑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糖糕递过去,柔声细语地安抚了好一会儿,才让那孩子止住了哭泣。
“小弟弟,别怕,刚刚那个哥哥是太着急找他的亲人了。”柳峰指了指叶游,“你能告诉哥哥,这个牌子是在哪里捡到的吗?什么时候捡到的?”
那孩童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就是……就是过年前……在……在官道边的草丛里捡到的……”
“过年前?那是多久?”柳峰追问。
“大概……七八个月前吧。”孩子的母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补充,“那时候刚闹完妖灾。”
叶游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众人,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着那块冰凉的令牌。
七八个月前。
那时正是前线吃紧,青阳城遭遇变故后的时间节点。
官道。
叶游看着手中的令牌,眼神越来越冷。
李师兄是筑基后期的修士,这令牌是茅山弟子的身份证明。
除非身死道消,否则绝不可能遗失。
如果是死也不可能。
若是死了,储物袋、法器、尸体都会被搜刮一空,这不值钱但有象征意义的令牌要么被毁,要么被带走当战利品,绝不会孤零零地掉在草丛里被一个凡人孩童捡去玩了八个月。
除非……
他是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