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柳峰是把他师叔也是金丹期,而且还是能从妖域杀出来的狠人的事儿,透给他这个大伯了。
枯木道人本来不想搭理这势利眼,但看了看旁边的叶游和柳峰。
还是耐着性子,被柳长河半推半拉地请到船舱另一头论道去了。
甲板上,只剩下了依旧端坐在棋盘前的韩松。
这位剑修长老见对手跑了,也不恼,只是缓缓闭上双眼,双手抱胸,似乎在闭目养神,又像是在等那局没下完的棋。
叶游想了想,不仅没走,反而大咧咧地在刚才柳长河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韩前辈。”
韩松眼皮都没抬,声音冷淡如铁石:“若是来问剑,你现在还不够格。若是来求道,灵剑宗不收带艺投师之人。”
“都不是。”
叶游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那种在市井里打听八卦的猥琐劲儿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寒的冷静,“晚辈想问问,青阳城到底是怎么破的?”
韩松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