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妖物撤离后没有过太久，枯木道人就恢复了平静，他现在疯癫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但是气息低迷，明显状态不佳。

雷光渐渐平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臭氧的味道。

枯木道人眼中的红光褪去，但这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变得疯疯癫癫或是一脸茫然。

他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强行被冷却成了死寂的岩石。

佝偻着身子，死死地盯着柳峰手中那张已经化为灰烬的符箓残渣。

那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毛。

叶游长舒一口气，这才感觉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好在，师叔稳住了。

“柳兄”叶游直接走到柳峰面前，眼神锐利，“这符，你从哪弄来的？”

柳峰捂着还在渗血的肩膀，脸色苍白，显然也没从刚才的战斗中回过神来。

下意识地答道：“是在青阳城买的。就在黑市的一个摊位上，这符品质很好，就买了几张防身。”

“怎么？这是你们茅山的？”

“这是茅山的纸。”叶游捻起一点灰烬，指尖传来熟悉的触感，肯定地说道。

“不只是纸”

枯木道人突然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这是阴木刺符。是陆明长老的独创，二阶符咒。”

陆明！

叶游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断了一臂，一脸严肃，在东域大劫时却毫不犹豫带着筑基期弟子下山斩妖的老人。

也是那个把李师兄、陈飞他们带到青阳城的领队长老！

枯木的手微微颤抖，似乎想去触碰那点灰烬，却又不敢：“陆师兄把这符当宝贝，除了他自己，他只给过几个内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