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当初我们到了青阳城，因为看到那里聚集了五湖四海的各宗弟子，心里确实安稳了不少。想着大家守望相助，五人一组出门历练，总归是安全的。”

李力强深吸了一口气，手微微颤抖：

“但我们错了。错得离谱。”

“那天真的是一点征兆都没有。护城大阵突然就破了，就像这天”他指了指头顶，“突然塌了一样。数不清的筑基期妖物从缺口涌进来，根本不是像以前那样一只只出现，而是像潮水一样！黑压压的一片！”

“我们根本无力招架。最可怕的是……”李力强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它们不杀我们。它们把我们打残，废掉修为，然后像赶猪赶羊一样，把我们往笼子里赶。”

“那个时候我就意识到，它们不是在打仗，它们是在……进货。把我们当成圈养的血食。”

“在被运往天灵宗的路上，我趁看守的妖物不注意，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把身份令牌丢在了路边的草丛里。我没指望谁能来救我，我只是想……如果以后有人路过，至少知道茅山的李力强，曾死在这个方向。”

院子里一片死寂。

叶游沉默地听着。

虽然李力强说得轻描淡写，但那种被当成牲畜对待的绝望，依然让人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