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游没说刺客的身份是太上承运殿的修士。
在太上承运殿的地盘这么说。
那便显得有些自讨没趣了。
赵元启当时脸都绿了,又是拍桌子又是摔杯子,发誓要彻查,还要给叶游安排四个金丹贴身保护,连上厕所都要跟着的那种。
“别别别,陛下您饶了我吧。”叶游当时头摇得像拨浪鼓,“我这个人有洁癖,别人盯着我尿不出来。况且,您看那刺客的下场。寻常金丹初期来了就是送菜,真遇到我也打不过的大能,那一堆金丹也就是多送几个人头。”
赵元启虽然还是不放心,但见叶游态度坚决,也只能作罢。
然而,更让叶游感到不安的,是之后这十多天的死寂。
太上承运殿就像是全员闭关了一样。
死了一个金丹,甚至可能是一个精心培养的死士,他们居然连个屁都没放。
皇城里那些穿着太上承运殿服饰的修士,依旧趾高气昂地巡逻,仿佛那晚只是死了一条流浪狗。
“安静得像一滩死水啊。”
叶游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沿。
这种平静不仅没让他放松,反而让他那根名为多疑的神经崩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