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讽刺的冷笑:
“可是谁也没想到,太上承运殿直接介入了。”
“没有考察,没有比试,甚至没有过问朝臣的意见。那位高高在上的监察使就像挑拣牲口一样,指着当时最不起眼、甚至性格最为平庸的老十三说‘就是他了’。”
“很多兄弟不服啊。”赵元铭闭上了眼睛,“大哥不服,三姐也不服,他们试图联名上书,试图发动朝臣,结果呢?第二天,他们就暴毙了。暴毙的原因五花八门,有吃饭噎死的,有落水淹死的。”
“那时候我怕了,心灰意冷。我觉得这皇位就是个绞肉机,所以我逃了。”
赵元铭睁开眼,目光幽幽地看着叶游:
“我离开了皇城,想着隐姓埋名做个富家翁。可是我刚出城不到百里,就被一群‘妖物’抓走了。”
“妖物?”叶游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是的,妖物。或者是长得像妖物的什么东西。”
赵元铭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即便只是回忆,也让这位曾经的皇子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我就这么被它们抓到了深山里。整整三年!你们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地狱。它们不杀我,只是每天折磨我,在我身上做各种奇怪的事情。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虽然他说得很得平静,只有“折磨”二字。但叶游联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些如同蜘蛛网般的人为改造伤痕,后背不禁渗出了一层冷汗。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妖族虐杀,那更像是……某种活体实验?或者某种为了适应什么而进行的肉体改造?
“最后,还是太上承运殿请动了衍天宗的大能,动用秘术推演才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我,把我就救了回来。”
赵元铭说完,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二人:
“二位,你们可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费尽心机找到我这个‘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