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数日,京城里关于祭天大典的余波终于渐渐平息,被百姓们茶余饭后的新鲜事所取代。
叶游和谢云舒的“行李”实在没什么好收拾的,万般家当皆在储物袋中,拂袖便可启程。
谢绝了赵元启好意的护送。
他现在是赵国独苗,估计现在周围都有好几个元婴修士看着呢。
离开皇宫后,两人并没有急着出城,而是在西市找了一家颇有名气的酒楼,点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
用叶游的话说,这叫最后的晚餐——
倒不是说奔赴刑场,而是此去黑煞城五年,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尝到京城这般人间烟火气。
自那日之后,谢云舒便不再伪装容貌。 零零轻小说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一袭白衣,未施粉黛,便已吸引了整个酒楼近乎八成的目光。
那些食客们,无论是凡人还是修士,都频频侧目,交头接耳,惊叹于这仿佛从画卷中走出的绝世佳人,却又不敢过分造次。
叶游对此早已习惯,自顾自地夹起一块烧得软糯油亮的东坡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说真的,在遇到这些事之前,我的想法一直都很简单。”
谢云舒正用筷子细细地挑着一盘清炒芦笋尖,闻言,手上动作未停,只是抬起那双深邃的紫眸,静静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