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地看见，那些原本被狂风卷着、呼啸砸向那道背影的鹅毛大雪，在靠近狐裘三寸之处，诡异地悬停了。
没有被灵力弹开，也没有融化，就是违背了天地常理般地悬浮在半空。
回过半张脸的赵元启，眼神空洞得可怕里面没有半分身为帝王的温润，更没有玄天真人的沧桑与高傲。
他微微张开嘴。
“你该如何理解时间逝去的过程？”
声音不大，却像极寒的冰针直刺叶游的大脑皮层。
叶游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刹那全部炸立！心脏重重地抽搐了一下，连呼吸都彻底卡在了喉咙里。
那个语调！
没有玄天真人的老态，没有赵元启的虚弱。
那干净、平稳、没有任何多余情绪波动的腔调……更像是他自己认真说话时的语调！
叶游的金丹上的经文不断颤抖，仿佛在发出某种警示。
就像是有人剥下了他的声带，借着面前这具帝王的声音，冷冽地与他对话。
他开启天人合一，观气术！什么都没有，赵元启很正常！
“你又该…该如何，阻止它发生？”
同样的声音，极为平淡地抛出了后半句话。
每一个字都没有重音，却砸得叶游头皮发麻，一种从灵魂最深处钻出来的惊悚感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赵元启说完这句话后，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