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游站在一旁,整个人都麻了。
他转头看向谢云舒,发现这位高冷的太无为院道子正用折扇挡着脸,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憋笑。
“这这这……这还带这样的?”叶游难以置信地传音,“这小姑娘是不是脑子里缺根筋?我都把货比货摆在眼前了,她还要买假货?”
“不仅买假货,还要给假货数钱。”谢云舒笑得眼波流转,传音回道。
叶游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脑残粉吧?”
结局已定。
苏长青看着这一幕,虽然心里明镜似的知道那个黑袍年轻人的符道造诣更高,但看着女儿那副“非君不嫁”……哦不,“非名师不拜”的架势,他也只能无奈叹气。
“此人虽输,但气度不凡,又肯退还巨款,倒是个人物。玉儿跟着他,或许也罢。”
这二十万灵石虽然省下了,但这个“师父”,女儿是认定了。
“罢了,罢了。”
苏长青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
他对着叶游拱了拱手,眼神中带着几分歉意和挽留:“这位道长,刚才多有得罪。没想到道长竟是深藏不露的高人。既然小女心意已决,这拜师仪式还是要继续的。道长若不嫌弃,可否留下观礼,喝一杯水酒?”
这话说得客气,其实也是在给双方台阶下。
毕竟叶游赢了比试是事实,如果不留人家喝杯酒就赶人走,显得丹青阁太没气度。
叶游能怎么办?
他总不能跳出来喊“不许拜”吧?那不成抢徒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