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前探,左掌微扣,可那本来该如毒蛇出洞的姿态,被他做出来却平添了几分笨拙。
脚步跟不上灵力的转承,整个人重心一歪,掌力还没吐出去,腰胯先别了一下,动作僵硬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铁憨门。
“噗嗤——”
一阵清冷且毫不掩饰的笑声从上方传来。
叶游猛地转头,只见谢云舒不知何时己经斜靠在二楼的围栏边。
她手里还捧着半块没吃完的松子酥,笑得眉眼弯弯,平日里那股子拒人千里的清冷气儿此时全成了促狭,甚至笑得身子不稳,最后竟是直接蹲下来,指着叶游道:
“小道士,你这打的是掌法,还是在给这地里的蛤蟆作揖?那步法要讲究个浮光掠影,你倒硬是走出了老牛拉车’的凝重感。”
叶游黑着脸,没好气地抹了把大汗:“你既然早就来了,不早说?非得看我在这儿丢人现眼是吧?”
谢云舒轻盈地从二楼一跃而下,像是一抹不着痕迹的流云,稳稳落在他面前。那张精致的俏脸上笑容收敛了几分,却多了几分指点江山的从容:
“你这身体还没学会怎么承载这股生杀之意。这《青白杀生掌》应该讲究的是瞬间的爆发与衔接,而不是让你在那儿摆花架子。看好了。”
她也不见怎么作势,只是素手一抬,简简单单一个推掌,叶游便感到一股排山倒海却又极其内敛的气劲擦脸而过。
“来,我教教你。”她似笑非笑地勾了勾手指,“咱们对个几招。你什么时候能碰到我的衣角,掌法才算入门。”
叶游眼神一凝,他知道这位太无为院的道子虽然看起来文弱,但那份战斗直觉和躯体控制力绝对是怪物级别的。
他抛却平日里那种的慵懒,金木两色灵力在双掌间急速汇聚。
“得罪了!”
叶游脚下一踏,借着飞燕术的余威,身形化作残影,一记右掌直取谢云舒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