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光靠温养也只是治标。想要让本命飞剑恢复如初甚至更进一步,需要特定的金煞之气或者高阶材料。在这飞舟上干坐着,确实也是聊胜于无罢了。”
叶游听得一愣一愣的:
“合着你是只要找材料升级装备就行?”
谢云舒闻言,擦拭无痕的手微微一顿,那双清冷的紫眸里透出一丝好笑的神色。
“材料?若我想要,这东域大半的庚金之气都会送到太无为院的山门前。”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里有着身为东域顶级宗门道子的绝对自信与底气。
她将丝帕收起,目光投向远方翻涌的云海,声音变得有些飘渺:
“我是太无为院的道子,修的是太上无为却又如意由心的道。
我的瓶颈,不在外物,而在心。”
她转过身,看着叶游,神色罕见地严肃起来:
“金丹化婴,会有一场心魔大劫,对寻常修士而言是普通神识的质变,但对我这般修心之人,却是一场生死大劫。”
“心魔劫会汲取你过往岁月里所有的遗憾、恐惧、执念,将其铸造成最锋利、最真实的矛。在那片意识的战场上,修为再高也无用,唯有道心通透,方能破妄。”
说到这里,她眼中紫意流转,似乎运起了太无为院独有的观气秘术,视线如实质般落在叶游身上。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叶游的皮囊,直视他的灵魂深处。
“就像你。”
谢云舒微微皱眉,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理解的困惑与震惊:
“观你之命格,我不知你是如何活到现在的。你周身缠绕的死气之浓郁,简直像是一个从地府里爬出来的死人。若是按照心魔劫的规律,你这般死气缠身之人,将来面对的元婴劫。”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最后只吐出四个字:
“前无古人。”